,仲璇告退。”
李叡目送桓让离开,这才散职回府,才一进府门,其妻郑氏就迎了过来,拉着他的手,谨慎的朝他身后的府门外张望了两眼,压低声音问:“你那庶出的外甥今日没跟来吧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什么嫡出庶出!仲璇和伯玉,不都是我的外甥!”
郑氏说道:“适才山阴县主打发人过来递口信儿,说伯玉受伤了,我过去一看,那孩子都伤得不成人样了!叫也叫不醒,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躺着,你猜怎么着?山阴县主说,是仲璇拿剑捅了伯玉!”
“你说什么!”李叡大惊,不可置信的追问道:“仲璇伤了伯玉?”
郑氏点头,言道:“我说这仲璇好端端的,怎么就有家不回了,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!”
“不行……不行,我得去看看!”
冠盖簪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