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路上,途经青溪之畔,忽见沈文和带着孙淝从前头的药铺里出来,手里头还提了两包药,往西边方向去了。
可将军府分明是往北走的啊!
像沈家这样的士族,但凡有谁伤风感冒生了小病小痛,必是请太医令前去问诊的,即便是拿药,也轮不到主子亲自走这一趟,看沈文和这般,倒是鬼祟得很。
谢徵快步走进药铺,问道站在前台摘要的小厮:“适才那位郎君,从你这儿抓的是什么药?”
小厮抬起头扫了她一眼,悠悠说道:“这如何能告诉你。”
玉枝见势,当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来,重重的放在案台上,小厮看得两眼发光,忙回了话:“黄芩、白术、紫苏、阿胶,还有砂仁,就是些寻常的安胎药。”
“安胎药?”谢徵愣住,小厮却不再接话了,只是伸手将银子捧了去。
谢徵带着玉枝走出药铺,望着沈文和走远的方向,道:“叫尤校和尤检跟过去瞧瞧。”
冠盖簪缨